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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写九寨沟

来源:九寨沟住宿网 编辑:2016-3-18 10:52:53

                                                                                                                          轻描淡写九寨沟

                                                                                                                            谷运龙/文

  总不敢为九寨沟写点什么,再华美的语言、再艳丽的辞藻似乎都难以去勾画她的情韵和神态。以至于那么多的文人墨客、那么多的词曲家、画家到了九寨沟都只有哑然的感慨和幽灵一般尾随的倩影。实在太少的文章倒更使她总罩在半透明的羽纱之中,神秘莫测,又楚楚动人,总荡漾出蒙娜丽莎的永恒微笑。

  她的存在,真是人类的至福。

  第一次去九寨沟,是九寨沟还鲜为人知的时候。我们一帮喜欢文学的年轻人兴致勃勃地到了九寨沟,玩了整整两天,住的是伐木工人的工棚,但情绪之高涨、趣味之浓烈、兴致之盎然均属有生以来的第一次。

  未开发的九寨沟,  当时显得纯情而朴实、动荡而宁静、妖冶而憨厚。踩着珍珠滩的底蕴、置身长海的诡秘、披着诺日朗的流沙,皇帝一般神圣到了极至。她以其处女般的原始心态承接了我们这一帮野性初露的客人。然而,太美的九寨却让人生出惆怅的疏离,太原始的冲动却让人生出乘风归去的飘逸,所有的触肌之怡都完好地还原给了她,感应到了的所有过程都难以拼凑成一句成文的话,把遗憾久久地根植在了那有九个藏族寨子的沟里。

  如今,我到九寨沟已经不下三十次了,从不生厌,点滴无烦。所有的景点都烂熟于怀了,依然不敢用这支秃笔、这颗春心去轻轻地触动她哪怕一点滴纯而又纯的水,怕玷污了她、疏离了她、钟情了她。

  每次坐在绿色观光车上,穿着藏族服装,讲着流利普通话的姑娘都在一种职业性平庸而厌倦的语调中形容九寨沟的美,把这种人间的大美至美用四句话概而话之:

                                                  树在水中长,

                                                  水在树中流。

                                                  鸟在水中飞,

                                                  鱼在天上游。

  一种十分肤浅的现象描述却就这般世俗地消融了九寨沟何以了得的情韵和自然结晶的巧成,不亦悲乎?

  九寨沟的树,从总体上讲已经没有了原始森林的郁郁苍苍、古木森森的意味了。这里曾住过数以百计的伐木工人,斧钺叮咚过后,便是一片片荒山秃岭。然而我要说,坏事也变成了好事,如果没有当时的砍伐,我们何以看到今天九寨沟格外高远空旷的蓝天白云,看到九寨沟斧钺过后蓬蓬勃勃的生命豪情。砍伐是一种过错,但这种过错却有了针叶阔叶林的杂然相处,有了多树种的斑驳陆离,形成一道十分缤纷的风景线。

  我们投注的目光最先是在那些生长在水中的树。

  这些树木都是杨柳和白杨,生长的地段主要集中在树正瀑布一带。

  这里的杨柳不是“春风杨柳万千条”的那种可以卖弄风情,讨得诗词的杨柳了,而是高山杨柳,以丛生和族生为主,命中注定是长不成撑天大树的,但却以一种空前的团结和协作成片集结,排列开去,分开了是一个从容的生命个体,集结了又是一群抗争的繁盛家族。太多的水份让其失去了杨柳应有的柔美和袅娜,枝枝向上,叶片细碎,面黄肌瘦地与脚下的流水形成天然的反差。然而,它们的才艮须却是一缕缕飘不走、化不开、抽不断的情缘。红魔发丝一般艳丽着一段清明、映照着一段纯洁,或许就有一些鱼儿轻佻地调戏,所有的物体都流动起来,软软的、款款地。

  白杨以其得天独厚的高度傲视一切,但这些被钙化了的白杨却总难有美男子的挺拔和刚烈,枝叶稀疏中却让其长出一些与众不同的形态,怪怪的、丑丑的,从反面映衬了那些湖海的绝妙。

  其它的杂姓都不及杨柳和白杨,却显出参差和错落的美感,让这个群体真正地起伏起来。

  水从树间灵巧地穿过时显出万千情态,树从水中憨直地跃出时纷呈百般古朴,一切都在流动中成长,一切都在成长中流动。

  再看海子中静卧的树时,就有一种沉重和久远的美感了。这些钙化了的树大都是伐木工人采伐时倒在海子中的,岁月的消蚀和流水的过程蚕食了所有的枝叶,让其赤裸在海底,光洁如玉、静谧如夜。或许就有羽绒似的树叶依附上下,肥腴而轻盈,让这些留存下来的幽灵复活在海底,有高山冷水鱼机灵地穿梭其间,把整个海子都摇碎了,树就由凝滞木讷而生动灵活起来,裸女一般游弋。或许就有一个昂头向天的木桩顶着自己的旁系血亲,孤苦伶仃地立于绿波之上,蓝天之下,白云之中,把生命的昂然屹立于苍穹,尽管是侏儒也不甘示弱。

  这些树在死中复活着,在活中僵死着。永远都走不出一个真理的误区。

  最勃郁的、最铺排的是那些山上的树,它们是九寨沟树中的精灵。这些潮水一般汹涌滚动的精灵把九寨沟闹腾的繁盛至极。无论你在什么地方,这些精灵都黑压压地向你扑来,让人窒息。

  低矮处的油松、半山的桦树、高半山的杉树,以其色彩的天然区别勾勒出了林木不可多得的层次。这种层次的美感在深秋中显出其独特的秉性。所有的海子都在丽日晴空下吞食了这五彩和缤纷,化解了这尽染的层林。

  山耶?水耶?是山水融为一体。

  九寨归来不看水,没了这些树,九寨沟的海子能这样四季各异情思邈远吗?没有这些树,九寨沟的水能这样玄艳婉约、清丽深厚吗?

  我十分钦羡和钟情九寨沟的鱼。这些鱼有一个极佳的生存空间、有一个极协调的生存环境,它们虽那般轻盈地填充了伐木工人的物质生活,也十分痛苦地拥塞了伐木工人的精神生活。如今,它们活得鱼眉鱼眼,成为游人至爱的宠物,可以恬然适然,悠然怡然。我们管它们叫冷水鱼。因为无鳞所以更多的人又叫之裸体鱼,我想,干脆叫它美人鱼。

  要是九寨沟没有了这些美人鱼,九寨沟将少了许多生命的涟漪。

  很多次,人们忘情于山水时,我却忘情于这些可人的美人鱼,总是用事先准备好了的馒头、饼干之类取趣于它们,获乐于它们。

  最好的所在是五花海和熊猫海。

  在熊猫海水未满盈时,水位线以上便是金色的海床,似沙非沙,似泥非泥,水中的钙质沉淀之后使之然也。有沙的色泽、泥的柔软。鱼儿群游于海中,沿了海的边沿,吻着那些柔美的色彩,款款游动。只要信手抛下食物,便可看见千百条轻盈的线收聚于一点,争食着食物,之后,便不再往别处去,无所事事地慵懒地飘于深蓝的水面,织成一张张细密疏漏的网,等待食物的再次降临。这里的鱼多但小。

  五花海的鱼是所有九寨沟鱼中的精品,肥美而健壮。站在那座木质略显古朴的桥上随便往下丢点什么,都会招来很多的游鱼。在游鱼的下边,有错落有致的树沉睡着,这些灵巧的生灵就寄情于这些相得益彰的树中。静止时,如秃枝上生涩的果子;飘游时,如小木屋中悠闲的孩子。投掷食品时不能将食品粉碎,那样便不能招致更多的精灵,待食品完后,它们中的佼佼者便悄然隐去,潜入树中。必须要整个地丢下,让一群贪食的家伙互相争逐,互相撕扯,所有的头都往上昂着,嘟噜着滑软的嘴唇用力地簇拥着整个的食物周游着,十分可人的一幅活泼的戏食图。待食物浸泡软以后,它们才渐次地啃食起来,一点点地、一层层地,最后把食物全部吃光。一群离去,一群又来,总无休停。走了的,潜入水底斑驳的色彩中,来到的,披着湖水永恒的缤纷。

  静静坐在犀牛海边上观鱼,悦目赏心。

  没有风的时候,海水如镜,绿绸一般铺张着,再不需要去看山看树,整个宇宙都让这海吸食了、吞咽了,让这绿绸包裹了、收罗了。湛蓝的天空中白云纤尘不染,缓缓地飘移太阳只是一个发光晶体,这光却没有了针刺的作用,所有的树都默祷着纹丝不动。多层次的构架让鱼们格外高远飘逸。它们犹如攀上了撑天的云杉,在针叶的绿毛间闪耀着嫩嫩的白光;或者,它们就伫立在白云之中,洁白的世界中只有它们还呈现出生命本体的热情和欢跃;或者,它们就成群地编队飞翔在蓝天深处,如飞鸟急速地掠过长空;或许,它们就被一页轻袅的白云漫卷,无踪无影让人好一阵落寞。

  真想做一尾九寨沟的鱼,清清明明地悠然在一身的蔚蓝之中。

  无论怎么形容九寨沟的水都不为过。

  世间再好的词句都抵不得九寨归来不看水的感慨。

  先看看长海。

  长海是九寨之母。

  若大的一汪蔚蓝填充了这个四面环山的沟盆。春之清凉、夏之和暖、秋之轻爽、冬之酷寒让长海成熟得非常大气,喜静的秉性活化了慈母一般的情份,她的喜怒哀乐常常成为九寨沟的神经末稍,甚至成为五彩地、季节海唯一的水源。没有了长海,九寨沟将会少了美的源泉。

  险峻的山峰光秃着,劫后余生的树零星地站立着,山顶的白雪终年难以融化,让不同的色彩相互渗透,相互包容,使长海在孤寂之中多了些许的慰籍。

  传说如恶物一般窜动,总在有海的地方加些龙的恶煞,就有斗龙的勇士,一旦树被人化以后,这树就难以成为一棵真正的树,连长海都不愿接纳了。真不知长海是否与那黑龙有了一些稳私,那双深邃眼窝总也装满了长久的期盼。如今的长海总也难再有如初的丰盈和国色天香的腴美。是酷烈的风吸干了她的乳汁吗?是惨淡的云舒卷了她的哀情吗?清减了小腰围的长海一年不如一年地瘦下去了。

  作为母亲,真该盈盈的、慈慈的、美美的。

  五彩池是最小的景点了,但却让所有的人为之倾情。她躲在长海以下的山洼中,森然的大树包裹着她,她紧紧熨贴着这片神奇的土地。

  几十千米的水面却玄艳得让人迷离。嫩绿中包容深蓝、深蓝又点染了金黄、金黄中渗透着清淡、清淡中又错落了乳白,微风一过,潋滟一片,所有的色彩都触电一般地扭动起来,轻轻盈盈,荡漾开去。所有的色彩都在交互中重叠,在重叠中错落,在穿越中分离,在分离中交错。世间所有的美色都在这种迷茫之中产生了,世间所有的迷茫都在这种美色中包含了。

  所有的海中,只有五彩池没有鱼。水太美则无鱼。

  真该感谢那些伐木工人手下留情,没有伐下五彩池周围的树,这些树是她的守护神,守护着这卓绝之美的孤寂。要不,太阳早就吸干了她的灵气。

  镜海,只随意地往这里一躺,便吸附了人世间的所有死寂。

  风吹过这里时平声静气,人走过这里时蹑手蹑脚。周围所有的花草虫鱼都哑然静默。没有树发出风的声响,没有风搅动的肃穆,甚至连一声清脆的鸟鸣都会破坏了这里的宁静。因而这里是倒着看世界的最佳所在。

  早早地去镜海,所有的山色天光云影都满满地装在了镜海,层次极为分明,效果十分明亮。连每一片树叶的露珠,连你自己的每一条皱纹都看得清清楚楚。坐在那棵缠树的藤上,渐渐地不知是人被物化了呢还是物被人化了,所有的东西都淡化在一种超静止的意境中,世界不存在了。

  不能在这里修生,却可以在此养性。

  树正群海如一群纯情乖巧的女童光着屁股散落在那里,天真无邪地瞪大惊讶的眼睛。

  这是一个由大大小小的几个个碧蓝碧蓝的海子组成的群海,错落有致、相映成趣,聚聚散散、散散聚聚,总无一点一滴的卖弄,没有一丝一毫的淫邪。全都把个如玉的裸体大大方方地坦露在那里,平平静静地铺排在那里,乳臭未干又手舞足蹈,稚嫩可人到无以复加。

  每一个裸孩的周围都生长出一圈年轮也似的树,绿盈盈地簇拥着这个活泼顽皮的东西。流水从转经楼下匆匆地流来,念念叨叨地颂祷着一段永远也念不完的圣经,殷殷地向其久远地流注。

  于是我们便在这里再次目睹了人类流动的所有的精华,或顾盼生辉,或凝眸含情、或秋波暗送、或暗香浮动、或回头一笑等等等等。谁都耐不住这种综合之美的诱惑,谁都消受不得这天真和无邪。

  这时,你除了深深地心里“啊”一声,其它再不用什么言语,哪怕一个字,都会画蛇添足。

  在九寨沟,大大小小的海子有108个,神态各异,情韵非凡,每一个人都可以在这些海子中找到自己共鸣的地方,最后都让绿绿的九寨之水把你所有的情思摇碎,甚至让你消融在这些柔柔的情怀中,永远也不要想走出去。

  如果说九寨沟的海子显柔,那么九寨沟的瀑布却呈刚。海子属阴,瀑布却是阳。

  请看熊猫海瀑布。

  这是从熊猫海的溢口处跌宕而生,把所有的力量汇集成如柱的狂飙轰然而下。数丈之高,声如狮吼,快似激光,飞溅的水花弥漫起铺天盖地的雾气,让人不寒而栗,闻声生畏这是一个季节性的大瀑布,只有当熊猫海水满盈溢时才有此瀑,是九寨沟气势最磅礴、雷霆万钧的瀑布。

  水流跌落后倏忽间顿然蛇一般飞窜而去,花花然然地只留下一些难以捕捉的声音。

  珍珠滩瀑布是从珍珠滩席卷而下的,如一卷自然流泄的油画总也扯不到头。这种席卷既有力量的美,又有舒缓的美陡峭处,飘落到底,彩练临风,怠慢处,徐徐滑落,潇洒从容。下到沟底,整幅的油画就那般不停地滑落着,从右到左由整块的浓墨重彩逐渐地到轻描淡写,零星着、分割着,水雾托着声响不断地迤丽而来,蜿蜒而去。到得谷底席卷而下的诗画便又在瞬间裹成筒,贼也似地溜之乎也。

  与熊猫海瀑布和珍珠滩瀑布相比,诺日朗瀑布就少了许多的阳刚之气和豪气勃郁了。

  这是一个以宽著称的瀑布,瀑布的所有美感便都在这不阴不阳的不冷不热之中。

  这是一群从镜海徜徉而来的孩子,镜海无与伦比的静谧使他们养成了就重若轻的脾气,仿佛在进行一次十分愉快的游戏,都齐齐地从那些水柳中欢快地站出来,然后有一个领头的喊一、二、三,他们就都闭上眼睛开始从那个高坎上往下跳,跳下后,发现并不恐怖,相反地让人极其娱怡,都恍然大悟地嘻哈而笑,于是就又争先恐后地回去慢慢地再次往下跳,久而久之,这群孩子不但可以临渊不惊,还可以在下跳时做很多优美的动作,唱着好听的歌,如群童跳水,如众孩歌吟,既让人感到美不胜收,又让人感到憨态可掬,就也想上去与之一块合了眼轻飘飘地往下跳。好不羡慕人矣。

  犀牛海的栅栏终于被犀牛怒而毁。犀牛从海中冲出,低着头,瞪着血红的眼,雄昂昂地奔腾而下,真是牛气冲天,横扫一切。然而在树正的高岩上,犀牛失蹄了,粉碎了,所有的牛气都腾起,在乱石之中溅起堆瑞雪。这便是树正瀑布。树正瀑布在跳跃的过程中粉碎,使过程多了很多看点,飞溅的浪花,哗然的声浪都是其它瀑布望水莫及的,加之这四周的绿树紧紧地捆住瀑布的空间,使瀑布就多了许多紧迫和狭窄,所以,左冲右突,四处碰岩,如注的水流才有了这种突围的血性、回旋的忍性、勇往直前的野性。所有的纠葛,所有的集结都在这里表现得大器晚成。疲劳以后便迅速在绿树的深处汇聚成一潭与所有海子截然不同的水凼,光焰之下,青苔一般的色泽,显出十分的阴柔。

  试想,世上有哪一个景区能够集结这么多风格各异又互相照应的瀑布呢?

  这就是九寨沟的瀑布,征服所有人的瀑布。

  是九寨沟的山孕育了九寨沟的水,是九寨沟的水养育了九寨沟的鱼。

  是九寨沟的鱼给九寨沟的水增添了些许生命的灵气,是九寨沟的水让九寨沟的山增加了无比厚重的份量。

  没有了九寨沟的山,九寨之水再美也只是年轻寡妇的无病呻吟;没有九寨沟的水,九寨沟的山再艳也只是浪荡王孙的勃郁豪情。山水相映才有了春之妩媚、夏之葱郁、秋之玄艳、冬之晶莹的九寨沟。世间真正的美色都是山水相融的所在。水使山灵气,山让水缤纷。九寨沟是这种组合的极品。

  今年七月又去了一次九寨沟。七月的九寨应是青春撒野豪情泼洒的季节,然而我却没有领略到,于是,顿生惆怅。是过多的游客消瘦了山水吗?还是过多的鱼儿清减了山水?一些海边有了尘埃浮游、珍珠滩蓬勃的杜鹃和丛生的荆棘使珍珠滩再没有了昔日珍珠飞滚、盘落珠倾的美好景象。芦苇海的残枝败叶完全淹灭了昔日青翠欲滴、秀色可餐的景致,零乱得让人心悸。我总留恋八十年代初的珍珠滩,何等地绝妙,何等地珠落玉盘,饱了眼福,音乐也充塞耳膜,多少年一直敲击耳鼓、仙乐一般地袅袅娜娜、飘飘缈缈。

  如果所有的保护都让杂树去蚕食昔日的亮丽、让太多的游鱼去遮掩纯净的蔚蓝、让蓬乱的杨柳去覆盖根须的色彩,那么,再过几十年,我们可能又将失去许许多多“很酷很酷”的景点,我们为之倾其全力保护的九寨、给我们流金淌银的九寨、归来不看水的九寨就只能成为半老的徐娘,尽管风韵犹在,但毕竟岁月无情,生态需伴。

  我们多么希望再看到纯情而朴实、动荡而宁静、妖冶而憨厚的九寨呀!

  时刻都不能忘记:世界只有一个九寨。(来源:中国阿坝州政府门户网站)